王麻子悄悄的对刘光棍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你小子今天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,说出了我们这些不想去开荒人的心声。”
沈万国骂道:“难道你们想顿顿喝稀粥,吃野菜,不想吃点干的,要是有人不愿意去开荒的可以,没问题,等秋收分粮的时候,你给我靠边站。”
“别人有得吃,你没得吃的时候,别到我这里来鬼喊鬼叫。”
听了沈万国这话,立马就鸦雀无声了,沈知夏默默的举起了她的爪子:“叔,开荒你别算上我和我妈,你放心,我们没得吃,不会来找你要。”
王秀娥还在心里盘算,她想去开两天荒,开荒的工分,可比平时下地挣得多,没想到夏夏居然不让自己去,她只好偃旗息鼓,默不吭声了。
沈万国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要去开荒的,去计分员那里登记,不去的就去挑大粪。”
“但是王秀娥母女俩除外,要是你们也想像她俩这样,不想那么累,想少挣点工分也可以提出来。”
有几个懒汉,手举了又放下来,放下又举起来,在那里天人作战。
终究怕被饿死,只能扛着锄头往后山走,开荒去了。
王秀娥则下地拔草,沈知夏背着背篓,去后山打猪草。
拔草和打猪草是队里最轻松的活,沈知夏领了镰刀和背篓,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,就晃晃悠悠的去后山割猪草。
她得割三背猪草,才能完成今天的任务。
还好她聪明,挑了一个最小的背篓,要是大背篓的话,不知道得割到猴年马月了。
她在那里卖力的挥洒着汗水,突然耳朵动了动,一棵大树后面传来了稀稀索索的声音,她仔细的听了听,瞬间耳朵尖都红了。
这声音她不陌生,前世她还没有结过婚,谈过恋爱,但岛国片自己和王心怡可没少看过。
妈的,自己这是什么运气,居然逮到别人在这里偷情。
沈知夏本想悄悄离开,省得长针眼,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大,在好奇心的作祟下,她的脚不听使唤的慢慢靠近那棵大树。
透过树叶的缝隙,她看到村里的寡妇李翠云和男知青王富贵,紧紧的抱在一起。
沈知夏心中一惊,妈呀,这两人玩的也太嗨了,真是以天为盖,地为被,瞧,李寡妇被王富贵伺候的那叫一个身心愉悦。
叫的那声音,自己听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,比自己看过的岛国片叫的还要梦浪。
沈知夏摸着自己的虎口,若有所思的着,这两人怎么凑到一块儿了。
王富贵的声音传进了沈知夏的耳里,“我交给你的事,你到底打听清楚了没有?”
沈知夏打算离开,听到这话立马停下了脚步,“李翠云娇嗔道:“死鬼,你急啥,这种事情哪能这么快。不过你放心,我每天都跟那群老娘们混在一起唠嗑,总能探听到消息的。”
王富贵皱了皱眉,运动却没有停,还在卖力的表演着:“你得抓紧时间,上头催得紧,要是完不成任务,咱俩都没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