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楚骁也不再强求,只是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倘若有朝一日她改变心意,希望他能成为她的首选,那便是楚氏。”
叶清欢亦微笑颔首,应道:“必定。”
正事言罢,楚骁这才言道:“今日邀诸位来此,其一,乃是向叶清欢发出诚挚邀请;其二,红顶新聘了一位专擅牛排的大厨,我可是预约许久才得以排上,便想邀大家一同品尝。”
众人围坐桌前,主餐率先呈上,白色的椭圆形盘子里,躺着一块菲力牛排,那可是取自牛里脊最鲜嫩的部位。
主厨立于桌前,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朗声道:“诸位,请尽情享用。”
众人浅笑颔首,纷纷操起刀叉。切下一小块,轻尝一口。
主厨继而介绍道:“诸位可知,菲力牛排的做法实则简单。牛排煎至恰到好处后放入盘中,以橄榄油浸润洋葱末与蘑菇片,再添些许白葡萄酒,待酒精挥发,加入鲜奶油调至半熟,焦于煎好的牛排之上。”
此道菲力牛排,颇受年轻姑娘们的青睐。
介绍完毕,主厨便携服务员退了出去。
晏清辞见叶清欢似是真心喜爱,含笑问道:“美味否?”
“嗯,甚是美味。”叶清欢亦笑着应道。
“喜欢的话,下次在家中,我尝试做与你品尝。”
“好呀!”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。
“嘶……阿辞,拜托你收敛起那甜蜜的模样,我们这里可还有好几个单身汉呢!瞧着你们这般如胶似漆,我们尚未饱腹,就已被你们撒的这一地狗粮给喂饱了。”
秦暮柯望着坐在对面那两对浓情蜜意的有情人,有些难以忍受地开口说道。
“吃饱了正好,你别吃了。受不了我们这样,你大可现在就离去,无人阻拦。”
晏清辞与燕北辰相继反驳道。
秦暮柯没想到自己只是小小的抗议了一下,就被两人围攻了。
顿时,缩着脖子不再说什么。
阎钦源和楚骁坐在一旁笑着看戏,对这件事绝不搭腔,不然的话被围攻了就有可能变成他们了。
一行人酒足饭饱后,又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,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,待他们踏出房门时,华灯已初上,如点点繁星般点缀着城市的夜空。
几人皆饮了红酒,此刻已无法驾车,幸而各自都有司机相随,于是在相互道别后,便纷纷上了车。
叶清欢也有些许醉意,晚风吹拂着她的脸庞,让她稍稍清醒了些。她被晏清辞抱上了车,再加上今日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,本就疲惫不堪,一上车,借着酒劲,便靠在晏清辞的肩膀上,吹着晚风,嘴角扬起如月牙般浅浅的弧度,沉沉睡去。
晏清辞有些无奈,自己对她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,而喝了酒之后,那被他压抑许久的欲望,更是如脱缰的野马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急切地想要得到宣泄。
没想到让他心生欲望的罪魁祸首,一上车就靠着他的肩膀进入了梦乡。
看着她那如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睡颜,晏清辞真是又爱又恨,最终只能咬着牙,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,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颊。
见她毫无反应,依旧酣睡在那里,他这才松了手。看着她脸颊上留下的那如桃花般的红印子,晏清辞又有些心疼,于是凑近她的脸颊,如春风般温柔地吻了吻。
随后,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,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,让她能睡得更加安稳。
叶清欢是被春日里那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的鸟叫声给唤醒的,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一睁眼便看到了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。
回想起昨晚自己喝得有些微醺,一上车便昏昏睡去的情景。
叶清欢还在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?
就听到一道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混合着笑声响起,
你醒啦?
叶清欢半撑起身子,朝着声源处望去,只见晏清辞穿着黑色的晨褛,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,那形象慵懒又肆意。
他迈步走过来,上了床把叶清欢半抱在怀里。
叶清欢察觉到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,好像刚洗过澡。
你……你怎么?
晏清辞好像看懂了,她要问什么?故作哀怨的叹了一口气。
我本来以为昨天晚上我们会有一个小别胜新婚的夜晚。
没想到啊,某个没良心的小姑娘,一上车就呼呼大睡,回到家来,我帮某人洗澡,换衣服她都没醒。
无奈我只能忍着欲火焚身,苦熬了一整晚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当然是去洗一个冷水澡降降温了。
随着晏清辞的话,叶清欢羞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晏清辞笑着把她拉出来,怎么啦?再说就掉床底下了,他故意问道。
叶清欢气恼我伸出手指狠狠的在他的腰间拧了一下,你……你这个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的理直气壮的。
这有什么的?我们是夫妻,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,我思念你,我当然要让你明明白白的知道呀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你呢?你敢说你这么多天不思念我吗?
叶清欢没有说话,却默默伸出手揽上了他的脖子,动作充满了依赖,
晏清辞被她的动作弄的心头发软,??努力压仰着,追问道,想我吗?
叶清欢无法骗人自己,很想,很想……
于是她声若蚊蝇的小声呢喃,我很想你。
话音刚落,她的呼就被人夺走了,晏清辞温热的大手,在她身上到处点火,直到把她烧的口干舌燥,娇吟着不停的往他身上蹭,想要疏解身体的燥热,以及身体深处的空虚。
晏清辞不再压抑自己,任由自己和叶清欢一起沉沦……
云歇雨散,两人搂在一起平息着余?,叶清欢娇声问道,你知道宝儿什么时候订婚吗?
昨天我都忘了问了。
晏清辞一脸餍足用手缠绕着叶清欢的发丝打圈,可能还要几个月吧,我也不确定,如果你要知道具体时间,我帮你打电话问一下阿源。
算了,我自己问宝儿就好了,这些小事我都可以自己解决的。
干嘛?你不能依赖我吗?什么事儿你都可以依赖我,要不然你嫁老公来干嘛呢?
晏清辞不依的说道。
说完,还伸长手臂直接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拨通了阎钦源的电话。
只响了一声,就接通了。
阿辞有事儿吗?